可能是灵气波动的原因,白衣少年也受到了影响,晕了过去。
“这就不行了,看来这烂摊子还要我来收尾。”元庸说道,但他却感到一丝奇怪,以黑袍的性格应该会直接反驳自己,然而这突如其来的沉默却让元庸后背发凉,他慢慢的转过头去,只见黑袍已经倒在了地上,元庸愣住了,然后快步走到黑袍面前,然后蹲下身,把手放在黑袍的脖子上,顿时大惊失色,把颤抖的手放了下来。
“脉搏...脉搏停止了,这...”元庸面色苍白,站起身,心想这件事要是被影大人知道,自己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这时,一支箭在元庸的耳边穿过,定在的对面的古老墙壁上,箭上有一书信,信上有一片竹叶。元庸还没缓过劲来,走了过去,拿下书信。
“影大人亲笔。”元庸感到十分诧异,影大人闭关十年,如今期限未到理应不会有书信往来。
“莫非...其中有诈。”元庸犹豫了,但那片竹叶的确是影大人随身十二片中的其中一片,于是元庸思来想去,还是打开了那封信件。
拆开封口,刚拿出书信,总感到有些环节出了差错。元庸的猜测应验了,信封里面果然不是一封书信,而是一张灵符,只要触发上面的符文,就会在几秒之内爆炸。但这种通阶中三品法术,对元庸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恍惚之间,元庸才发现事情并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元庸猛地回过头,发现木台上只剩下断裂的麻绳,顿时火冒三丈,自己被这般捉弄简直就是一种耻辱。元庸走到木台上,拿起断掉的绳子。
“这绳子上的禁制被完全破坏了,而且这切面如此平整,究竟是谁。”元庸说道,但眼前这般场景,自己回去了肯定不好解释,于是他向天空发了个信号,示意城外守卫进城,大军冲了进来,元庸倒在地上,手中的信号弹冒着烟,然后在手下守卫的搀扶下带着断掉的绳子和黑袍回到梦幽都元府。
元庸的伤势加重,前前后后疗伤了不下十次,收效甚微,使得府中人心惶惶。
两天后,街市依旧像之前那样冷清,街上除了几个邮差几乎没有其他人。眼看太阳快落山,只见一人,身材瘦小,身着灰色的大衣背着一个木箱,走上元府门外的台阶,想敲门却被两个护卫挡在门外。
“是什么人,报上姓名。”面对面前的这个人,两名护卫压根就没有耐心与他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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