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皓是个豪爽汉子,此时却鼻子发酸,抬手重重拍着青衣少年的肩膀,颤声道:“青阳,多谢了!”
水青阳一脸的云淡风轻:“大人言重了,我只是尽人事而已。”
丁皓摇摇头。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他得势时,北城执法监多少人一副愿意为他效死命的样子。而在他被困监牢的几天里,又有几个人探望过他?
大多是人走茶凉,树倒猢狲散罢了。
经此一事,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大部分人都不值得他真心相待,不过是利益来往。唯有在他落难时不离不弃的人,才是真正可交之人。
见丁皓捏着自己的肩膀不放,骨头都快碎了,水青阳十分无语,忍不住提醒:“大人的手劲还是那么大,看来不用担心你的伤势了。”
话音刚落,丁夫人便轻轻拍了丈夫一下。
丁皓如梦初醒,朝着水青阳佯怒道:“你这小子,几天不见,倒是比以前滑溜了几分。”
众人皆是大笑,这种轻松的氛围下,丁家母女的尴尬也消除了几分。
一行人回到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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