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林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汉子,摩挲着手里的酒杯,亦是嘴角微弯。
南城执法监是他的嘴中肉,无论谁来了,都别想抢。何况是一个要实力没实力,要根基没根基的小子。
但也有人表示担心,提出异议:“大人,我们做的会不会太过了,听说那位张使者还在城内。再者,那小子毕竟是州主提拔的……”
曹林嗤声道:“我们可曾公然抗命?案子出现了,总不能不管吧?谁敢拿这件事责备我们,自己就站不住脚!我也不怕那小子去告状,你们以为城主是吃素的?我敢打赌,那小子一定见不到张使者。
至于州主那边,还是一样的道理。我们从来没抗命,是那小子自己没本事,怪得了谁?只要我们不坏规矩,不杀那小子,州主也不能乱来!”
闻言,众人连呼高明,齐齐端酒敬曹林,场面极为热闹。
北城执法监,后院。
丁皓长叹一声,今天一早他都在等消息。不出所料,曹林果然给了水青阳一个大大的下马威。
只此一招,便足以让水青阳威信尽失,沦为笑话。加上城主在幕后支持曹林,水青阳根本没有翻身的机会。
“这样也好,最近这小子太顺了,多吃点苦头,对将来有好处。”丁皓推开窗子,望着院中的梨树出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