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了?”祢衡轻笑道。
“哈哈,公干兄,你还不相信我吗?”曹植微微一笑。
“前几日我听闻曹植公子三步成诗,今日不知需要几步?”祢衡再次开口。
“祢正平!你要不太过分!”刘桢不知不觉间已然跟曹植站到了同一阵线。
“今日遇公干兄,植甚开怀,便三步一诗,十步三词!”
“什么?!”
“该不是随便背几首之前写的吧?”
“曹植公子虽有大才,这次可却被激了,有些张狂了。”
不管众人,曹植抖一抖风月袍,手中掏出风月扇,抖开之后,扇一扇走一步,三扇之后,开口颂道: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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