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祢衡似是计谋成功,微微一笑,刚刚那年轻学子也是自己的同乡,倒是被拿来当枪使了。
“还请阮先生出题,我作五言诗以答。”
“之前曹植公子在所写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着实写的精彩,不过却太过幽怨,今日诸位年轻才子佳人集聚于此,不妨公子便以少年为题,却是要限定风格,需写的豪情万丈,需写的意气风发,不知曹植公子可否?”
“阮先生可还有其他要求?比如时限、平仄之要求。”
曹植一言出,众人皆惊,这是得有何等的才情才能说出此话,这当真是文曲星下凡不成?
阮瑀也是一惊,眼前之人竟真的有如此大才?
“那就请公子与十步之内作完!”阮瑀也是不信,居然有人比自己优秀如此之多?文人的怪性子也是出来了,你不是喜欢逞能吗?那就合你的心意。
“十步?”众人议论纷纷,只是祢衡脸色微微一变,这不会弄巧成拙,又要成就一番曹植之文名吧。
只是已然迟了,曹植于这月旦评之高台之上,一步一摇扇,三步之后,停步收扇。
众人见此也是屏息不言,静待诗出。
曹植酝酿情绪,这次之诗词倒也不算文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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