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子敬兄言之有理,不过朝代更迭乃是顺天而为,人常说千秋基业,然基业从未有过千秋,存的,是在疆土上生活的黎民,去的,是不断更迭的掌权之人。”
“哎呀,郭先生之言在下不敢苟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焉能本末倒置?”
“哈哈哈,嘉之戏言耳,子敬兄当罚一杯,说好的不谈国事!”
“呃,哈哈哈,当罚,当罚。”鲁肃脸一黑,举着杯就咕嘟一口干了个干净,放下酒杯之后,生了一肚子闷气,不住腹诽道:“谁谈国事了?还不是你起的头!”
严法师插嘴道:“贫僧觉郭施主颇具慧根,又与我佛有缘,可否赐教一二?”
“赐教不敢当,大师请言。”
严法师一指坐下甲板,笑道:“呵呵,眼下泛舟湖上随波逐流,却不知是风助船行,还是水托船行?”
典韦道:“自然是风助,若无风,岂能行舟。”
“呵呵,可,窗外此时无风。”严大师笑道。
“这……”典韦挠头不语。
廖化也凑热闹道:“不是风,那便是水!”
严大师又笑道:“呵呵,水波不兴,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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