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者,因战事胶着,主公怕许都久而生变,遂来探视。”
“嗯,此其一也。”
“二者,主公担忧吕布会趁兖州空虚,复来偷袭?”
“呵呵,操向来多疑,此事也非绝无可能,为讨袁术,眼下兖州之军几乎倾巢而出,不得不防啊。”
郭嘉笑道:“呵呵,主公,今吕布疲于应对袁术,断然不会袭我后方,还请主公放心。”
曹操幽幽一叹:“哎,吕布断然不会,然则,吕布身边尚有陈宫,万一其谏言吕布……”
“呵呵,依奉孝看,恰恰是因为陈宫在其身侧才不止于此,以陈宫之智,分得清大是大非,主公奉诏讨逆,若此时吕布袭我兖州,此举,岂非等同附逆,吕布已与袁术势成水火,焉会如此不智?”
“哈哈哈,奉孝之言甚得我心,其三如何?”
“三者,刘备也。”
曹操一愣,感叹道:“知我也,奉孝也!日前荀攸旧事重提,劝我杀了刘备,也好扫除后患,程昱之言亦是如此,不知奉孝以为如何?”
“此事早有定论,刘备该杀,却不能如此杀之,郭嘉倒有一计,虽不能除刘备,却可除主公心头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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