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身穿病号服,脸色苍白,缓慢地走到窗前,默默地看着窗外的白雪。今天说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这是他病倒住院后第一次下地走路。
此时此刻,阿南不担心宋妙珍的安全,宋妙珍有很好的自我保护措施和能力。阿南在为破袭组担心,破袭组有多少伤亡?有没有人暴露被捕?阿南不知道。
这时,戴斌和警察甲、乙拿了很多水果走进来。
戴斌眉飞色舞地说:“阿南君,我代表警察局的弟兄们来看看你,怎么样,好多了吧?”
阿南和戴斌、警察甲、乙一一握手。“谢谢你们来看我。”
戴斌贴近阿南的耳朵,小声说:“王局长叫我来的,你说的话,局长给压下了,你不会有事的。”阿南这才知道,王炳政没有把自己泄露关冬军仓库秘密的事说出去。阿南从十四岁开始得到王炳政的资助,王炳政可以说把阿南当成了自己的儿子了,王炳政宁可自己去顶罪,也不会说出对阿南不利的话。
阿南有点后悔了,不该对竹内说实话,现在想起来还是后怕,还是不成熟呀。
阿南问道:“炼油厂案件有线索吗?”
戴斌说:“反抗军先抢车,抢临时送饭的车,你说巧不巧,应该是早有预谋;不知道从哪整来很多炸药,反抗军被打死俩,最后还跑了俩,无影无踪,消声灭迹,真他妈厉害。”
阿南说:“这也太嚣张了。”
戴斌说:“可不是,亡命徒,阿南,警察局的弟兄们都感谢王局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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