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妈妈的恶趣味呢。搞得那么华丽有什么用呢。”
“那么来点务实的吧。”天树挪动步伐,舒缓持续待机的疲劳感,“监控录像。”
“摧毁监控录像的不是恒风,是参与袭击的第三者。”
“哦?那你是怎么知道是第三者的呢?”
明知故问,在故意恶心提出第三者游羽。
“第一、破坏的方式。”翎音伸出一根指头,“恒风对监控了如指掌,他根本不会大费周章做多余的破坏,把现场搞得一团糟。”
“第二、体型。”天树跟了上去,“监控录像最后的画面是破坏者,那个人的体型和维切不一样。另外两个袭击者体型相近,对了,你似乎是平胸啊。”
霁舞吐了口唾沫,摸着胸前搔首弄姿:“判案还不忘耍流氓吗?”
没等天树发作,游羽补充了第三点说明:“恒风是帕斯岛事件的受害者,破坏监控的画面和帕斯岛事件很像。我想,那不应该是他做的事。”
只是游羽一厢情愿的补充说明,翎音和天树的两点已经足够了。但游羽必须传达这一点,试着连接死者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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