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事件发生以后,昏迷的我被不知名的人送往国外......”
“三年前,翎音特地出国,是为了去见你。”
“没错,翎音很坚强。天真烂漫的她见到我以后刻苦训练,把命都搭上去,只是为了能够保护好彩果。”
“你在国外的七年里......”
“战争,国外的局部战争没有平息。被逼到绝境的我被迫嫁给了一个外国男子。他很关心我,可惜,他死于战争当中。”
柳冷酷地诉说着自己的往事,没有半点情感波动,仿佛一切的感情都已经枯竭:“当时怀有身孕的我为丈夫的死痛苦不已,真是愚蠢啊,明明再怎么痛苦,死者都不能苏生,还以此把肚子里的孩子也搭了上去。”
“因为是人,所以会产生各种各样的感情,哪怕没有意义也好。”游羽抓紧了胸口,为柳的往事感到伤心,无法救赎柳,什么也做不到的伤心。属于人心的伤心。
“那个时候,我的眼泪已经流干净了......爸爸、妈妈、丈夫,他们相继离开了我。我当时想去寻死,死了以后就不必承受那些痛苦了。于是,我也选择了参军,讽刺的是,我并没有战死沙场,反而练就了一身本领,体术和武器运用都是队伍里的最强者。只能说,海韵生存的血脉还在我体内流动吧。”
彩果也是,柳也是,翎音的姐妹都在游羽面前毫无顾忌地诉说心声。
游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不知道该怎么帮助她们,只能默默地倾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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