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家医院有亲属不明的患者吗?”游羽走到了医院前台。
“您是那位病人家属的朋友吗?”
这么回答就代表确实有,而且只有明确的一个。游羽不想放过这个线索:“前几天,我接触到了一位出了意外的先生,我对他的事情有点在意。一个朋友提醒我注意一下他的家属,虽然有些多事,但终究还是放不下这件事。”
“没关系的,一直没有人看望那个病人,现在有人看望她,我们也很高兴。你可以在九济医生的陪同下进行探望。”
“谢谢。”
游羽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和风谷有关,自己是以荒诞的猜想为前提推论到这个地步的,自己随时做好了推翻先前的一切推论重新思考的准备。
在医生的陪同下,游羽进入了这个患者的病房。从病房中提供的名字来看,这位女患者名字叫裴绊,她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一点生的气息都没有。
“她已经昏迷了半年。”医生带着怜悯,看着这位女士。
女士没有对意外的来访者表示欢迎,她和病房一成不变的空间融为一体。象征着生命跳动的仪器是这个病房唯一的动态景色。这样的沉睡究竟要持续多久呢?
游羽注意到床头的相框中有一张残缺的照片,在这一眼即可看出人为撕裂的照片中,裴绊开心地笑着。照片里的裴绊还很年轻,看起来是十几年前拍的照片。相框旁边还有一束祈福草,似乎是很久之前放在这里的了。祈福草象征着经历再多的苦难也不会消失的幸福的祈愿。这束祈福草的颜色与香气都已褪去,仅剩下一丝存在的证明。祈愿没有完全枯萎,它依旧等待着重现生机的一天。
“半年前,一个男子带着病危的她来到了这家医院。我至今忘不了她陷入沉睡的时候,那个男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