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病那么严重,他会这么磨磨蹭蹭吗?演吉有急事,他才是被动的一方,根本没有谈条件的余裕。”
“唔......”
“还有一个可疑的地方,听潮是高度机密的研究所,外界的信息是经过严格筛选才会传到研究员耳中的。演吉是怎么知道妻子得病的呢?”
“这个问题倒可以解释,根据超自然小组的调查,演吉早在一年前就利用第25小时离开过听潮。他多次离开听潮,在某次偷逃中得知了消息。”
“就是这样,有想到什么就说出来吧。讨论的可能性越多越好,不断排除解决这些疑问,慢慢靠近真相。泄密论在之前不知道失踪的两颗水晶动向的时候确实很合理,但在新的事实出现了,最好还是先把这个前提推翻重新思考。”
“可是这种矛盾有什么意义?哪怕是这样,演吉的嫌疑依旧很大。”
听到这句话时,游羽的表情更加严肃了。
天树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游羽的节奏中,这个不断解释心中的疑问,慢慢逼近真相的感觉真是让人怀念啊。
怀念的感情是陷阱,天树愧疚地逃避了这个话题。
看到这样的自己,她会怎么想呢?
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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