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头雾水地带游羽走到休息室,游羽先在门外看着处在兴头上的翎音,隔了一会儿欣慰地关上了门。
“老板,我想你应该和‘瞬间移动的尸体’这一事件的被害者有一些联系吧。”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也不可能认识他啊。”
“用‘不可能’这个词啊。”
“唔!”
预想之中的回复,一切都在游羽计算中:“老板,你很不擅长隐瞒秘密呢。我仿佛能够看到锁住重要秘密的枷锁。不好意思,这次的事情关系重大,我必须要确认清楚。为此,让我先解开你的心灵枷锁吧。”
既然老板不会轻易把这件事透露出来,那么就由游羽来证明老板和风谷有重要的联系:“刚刚,你说‘我也不可能认识’。通常只需要说‘不认识’就行了。为什么要用‘不可能’这种程度的词语呢?恐怕是因为被害者有着常人难以触及的身份吧。”
“不就是报纸上写着的听潮的研究员吗?这谁都知道,别虚张声势了。”
“仅仅是这样吗?听着,一个人首先是作为他自己,然后才是各种职业。听潮是在十年前才成立的,难道这个被害者只有十岁是天生的研究员吗!”
“唔!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为什么要隐瞒见面过的事实呢?仔细想想十年这个时间,答案就很明显了。在听潮研究所建立之前,想要遇见被害者毫无问题。那么你想隐瞒的实际是在听潮研究所建立后,在被害者加入听潮以后,你依旧和他见过面!因为听潮的研究者是不允许离开的,这种违规行为就是你一定要隐瞒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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