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发表自己的意见而已,看来喜欢这个故事的人素质不高啊。”
“或许吧。我不能说你的解读是错误的。”游羽轻轻引着翎音放下了手,“同样的,有人喜欢这个故事,你也没什么资格对她的喜好说三道四。更何况这是海韵独有的文化。我没兴趣和你争论对这个故事的看法。如果你的那一套逻辑能给你批判的快感,对你而言再好不过。下次再有人为此想给你一拳,我就不会阻止了,好好享受‘意见’碰撞的痛感吧。”
“别一脸平静地说出这种恐怖的话啊。”
“有什么恐怖的呢?翎音有翎音的‘意见’,刚刚也是我的‘意见’,现在‘意见’还停留在嘴上呢。”
游羽看了一眼启星,冰痕是不会在启星面前扮演友好的大人的,先把他支走吧。
“翎音,你先带启星去玩吧。对了,祈福日怎么能忘了用祈福草加工的鱼饵喂鱼呢?用治愈伤痛的祈福草纪念为海韵牺牲的王子吧。这个人突然来搭话,看来是有什么无聊但重要的事情想说,我得缺席一会儿了。”
翎音知晓了游羽的意思,虽然很想揍冰痕一拳,考虑到启星在旁边,还是让游羽一个人去解决好。论嘴皮功夫,游羽可不会落入下风。
“真是‘温柔’啊......啊,不对,最近‘温柔’都快成贬义词了。那么我该怎么形容你呢......”
“‘白痴’,一个词就够了。下次带瓶水照照自己的脸吧,无聊的词汇已经写在脸上了。‘为什么不用王愿湖的水呢’,这句话也写在你的脸上了,抱歉啦,我还是担心吓到鱼儿们。”
什么话都让游羽说了,冰痕感到很不爽:“你这小子和那个人很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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