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又邪魅的女人坐在窗台上,细瘦的腿部可以看出森森白骨,白骨毫无目的地晃动着,向催眠的钟摆一样夺走了绮迹的注意力。想要把眼睛移开,可强烈的好奇心牢牢抓住了迷离的双眼。已经逃不掉了,女人一下子跳下窗台,树枝一般的细弱手指在脖子上盘升,就像童话里吸取人精力的妖精。紫色宝石反射出绮迹无神的面庞。
“不要害怕哦,我是帮助你们团聚的魔女。”
“魔女?”
逃,快逃!
绮迹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可是魔女无形间封锁了自己的退路以及逃跑的力量。
“诶呀,还以为所有的女儿都像绮依那么精明呢。有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女儿,真是家门不幸啊......”
魔女咯咯咯地笑着,白骨抖动的声音遍布了走廊。
“管......管家先生呢?”
“他啊,好好地睡了一觉,可能醒不来了呢。”
绮迹什么也说不出来,不管把头转到哪里,都能感到魔女毒辣的视线。魔女像毒蛇一样在自己的身上缠绕,盘缩,慢慢露出毒牙。魔女没有立即将毒液注入自己的身体,而是将牙架在皮肤上,让猎物皮质扭曲变形而不被刺破,狡猾的眼珠就这样欣赏着懦弱的家鼠。
“怎么,说不出话了吗?真是无能的女儿,不知道父亲的罪孽,不知道自己的责任,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在温室里度过平平无奇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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