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见过秦公,见过长公子、少公子。”
“近日你做的不错。”
早些年秦腾戍守南郡,喜为属吏。后来秦腾升职为京畿内史,喜也随之调至泾阳担任县令。
两人也算有些交情,秦腾对喜也非常看重。
在他看来喜是个非常擅长学习的官吏。在南郡之时,秦腾颁《为吏之道》公文,喜至夜便会翻阅,将其所写铭记于心。这将会是个非常值得栽培的官吏!
不过,喜的性格有些问题。他为人极其耿直,不知变通,直言不讳。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喜当即作揖行礼,“多谢秦公。”
除开尚牛这个憨憨外,也就没人了。
这让扶苏也是有些尴尬,长公子这么没牌面的吗?白稷不出来能理解,毕竟皇帝特许的。可淳于越这位师丞,还是他的老师,总得出来迎接下吧?
在尚牛带领下,扶苏终于见到了淳于越。此时的淳于越没有丝毫大儒气质,也不似平时风度翩翩,反而是双目无神。双手皆是胶泥,茫然的正在以笔刀刻字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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