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哭丧着脸,只得连连点头认怂。
“若是国师不收你,你也不用再回宫,直接改道去蜀地便可。”
伴随着胡亥杀猪般的惨嚎声响起,又挨了三十板子。笞刑是以竹板责打背部、臀部或腿部的轻刑。至于胡亥,自然还是老地方。估计这几天胡亥是甭想下地了。
扶苏站在台下,大气都不敢喘。炎炎夏日,却让他感到丝丝寒意。秦始皇雷霆震怒,无人不怕。
秦始皇轻轻舒了口气,望着扶苏,神色淡漠。
这是他予以厚望的长子,这些年来扶苏未曾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学习勤勉,王绾对其是赞不绝口。只可惜,扶苏有些优柔寡断。
所以两年前,他为扶苏赐婚,王贲便是其妇公。他本想让扶苏学习其果决狠辣,没成想王贲和王翦直接告老还乡。
自周始,便有立长不立幼,立嫡不立庶的说法。
扶苏,便是最合适的继承人。只不过诺大的秦国,不能交予无能之辈,现在的扶苏还达不到他的要求。
“此行劳顿,汝可回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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