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季顿时有些诧异,“君上如何得知?”
废话,你看着胡亥那表情恨不得吃了他。
瞎子都能看见!
“你若这么做,受牵连者数不胜数。你身为燕国名将之后,痛恨秦国也正常。来,端酒樽。”
乐季面露不解,双手端起。白稷取来壶滚烫的开水,慢慢倒水。起初还好,随着酒樽不断升温,乐季被烫的是脸色涨红。
最后手一抖,酒樽随之落地。
“现在懂了吗?”
“国师是告诉我,只要疼了便会放下?”
“不不不,我是觉得你这种人不挨烫就皮痒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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