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将厚厚的草纸放在石台上。
扬起无数灰尘。
白稷有些懵。
这家伙是把所有草纸全扛过来了?!
可以!
算你狠!
李信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拿出刚才的废纸。
其实都是白稷瞎胡写的。
不过,李信觉得很有用。
虽然读的有些怪异,可能看出来,这诗的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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