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放下狼毫笔,面露不解。
王翦大晚上的怎么跑咸阳来了?
“翦,见过陛下。”
“太师免礼。”秦始皇示意王翦就近坐下,见他满脸激动,顿时不解询问道:“太师何故如此匆忙?”
王翦深呼口气,把自己所见所闻慢慢诉说。
从送金雕,到熊罴干活,灰狼拉车……
一桩桩一件件,说的王翦是口干舌燥。沿路上他没喝一滴水,思索着白稷所言。越想他就越激动,总觉得此举足以令无数黔首归心。
对于前面这些事情,秦始皇倒是显得很平静。
首先是听商季说过,还有就是习惯了。对白稷来说,这都是基操。就算有天老虎口吐人言,他也不会觉得奇怪。就那只名为发财的飞鼠,便极其通人性。
“另外,国师说可将苍鸽用作传书之用。”
“嗯?苍鸽传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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