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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塾这事已经定了下来,加上他们家比较近,白稷就想着先让她的两个弟弟去旁听。好歹是当代大儒亲自授课,就算稍微学点东西都是好的。毕竟他们在炼钢坊内的工作时间不长,学两三个时辰也无妨。
不过,这事儿他们很不乐意,甚至是有些抗拒。孟草连假都没请,直接朝家的方向而去。她这两个弟弟年纪小,但是很有自己的主见。做起事来全凭一腔热血,有时候很冲动。
他们家住在泾水附近,只是简陋的茅屋。河水畔,就看到两个少年正在一前一后的嬉戏。河畔还有鱼竿,似乎是正在钓鱼。孟草放下篮子,望着两人,眼睛慢慢变红。
“你们两个!”
“阿姊……”
二人顿时激灵了下,就看到稍年长的站了出来。
“为什么你们在这?现在不该在府上旁听吗?!”
孟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怒火。这机会有多么难得,孟草心中清楚。他们距离近,加上白稷心善,所以才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别的不说,他们等同于是和胡亥共同上课。
胡亥可是少公子,其地位之高,毋庸置疑。能和少公子共同学习,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资格。二人不过黔首身份,可都是白稷准许的。如此珍贵的机会,他们竟然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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