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淳于越索性把玉石全都搬了出来。
咣当声,扬起无数灰尘。
“你这是做什么?”
“君上,府库内的玉石全都在这。要是不够用,你看我像不像是玉石,把我也给劈了。”
淳于越毕竟是师丞,还管着府邸的吃喝。白稷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的精贵,钱是有出无进,只看着钱袋子不断缩水。每天晚上修炼,还得需要玉石辅佐。反正这活是没法干了,淳于越实在看不惯白稷浪费。
“没钱了?”
“按君上这用法,怕是再撑半个月。”
“你把炼钢坊的那些破铜烂铁都拉上,让商季带到咸阳去,皇帝自然会给钱。再和皇帝打个商量,多要点玉璞什么的。直接是原石也可以,不挑。”
他还以为多大的事,不就是没钱了吗?
这几天比较忙,没工夫处理这些小事而已。
于是乎,商季骑上了戎马,还有好几个玄鸟卫跟随。背着新鲜出炉的宝剑,怀里揣着胡亥的文章。后面拉着好几辆马车,满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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