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不学无术,最好蹋鞠。蹋鞠,也就是蹴鞠。只是这时期称之为蹋鞠,其实没什么区别。这次更甚,一脚出去,蹋鞠差点把牌匾给震下来。李斯恨得是牙痒痒,偏偏这混小子皮糙肉厚不怕打。
“阿翁,你还打不打?不打我去斗鸡去。”
“滚”
李斯翻着白眼,气的直哆嗦。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个混账东西
就在他喝水喘气的功夫,就看到老管家慌忙走来。
“君侯,出大事了”
“何事?”
老管家躬身行礼,“方才吾去市集,听客舍内有人提及泾阳仙元学宫之事。说是因为入学人数过多,所以国师搞了个入学资格出来。”
“嗯,有理”
李斯捋着胡须,他素来不觉得有教无类是好事。那些个连姓氏都没有的黔首苦哈哈,有何资格入学宫?看来,白稷终究还是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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