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不会,以后的话……”
大部分的人终究是贪婪的,这并非是个贬义词,而是人的本能。最初可能只想着衣食无忧,后续就想着能多赚点享受。就拿白稷认识的人来说,刚开始工作只想着月入三千,后来想着五千,一万……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当衣食无忧惯了,终究会动些心思。或许这些降卒碍于白稷的威慑,不敢做什么事情,但下一代可就不好说了。
白稷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所以公子要记住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即便是最亲近的人,可能都会害你。特别是在公室内,你要切记!”
扶苏呆呆的望着白稷,没想到白稷竟会说这些。关于皇位继承人的事情,在秦廷上为禁止讨论的。白稷说的这些,似乎是在对他的某种警示。
“对了,我这有本小说给你看看。”
“额?小说家?”
“对,就这本。”
白稷顺手从袖子里掏出卷竹简,这可都是他耗尽心血所著,根据他当初的记忆著作。
扶苏快速把竹简打开,看着上面的名字,瞬间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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