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
“咳咳,好像有些不对劲。”
德信望着白稷离去的背影,带着几分尴尬。没办法,像他这种糙汉子也就会这么两句,这还是当初那位将军教他的。只不过,似乎不太适用于现在。
带着无数伍卒的注视和祝福,白稷便和扶苏骑着戎马走了。冒着风雪,直奔头曼城的方向而去。就他们二人,其余人都在忙着做自己的事情。得照顾俘虏,还得清点物资,然后还要准备干粮。
按照白稷的说法,待会他们就可以撤退回去了。前前后后已经花费两个多月,等回去怕是得要到开春时节。想到这点,很多人皆是带着无尽的憧憬。
风雪连天,寒风阵阵。
扶苏时不时还会咳嗽下。
本来白稷没想让他跟来的,这家伙死活都要跟。还说他这次就是来长见识,跟着白稷学东西的。沿路还能看到不少匈奴的尸体,他们大抵皆是想要逃至头曼城的伤卒。可惜,还没跑到城门口就被冻死。
现在怕是已经有零下十几度,没做好保暖绝对扛不住。这些伤卒本来就已负伤,沿路徒步走来,被冻死也属实正常。
“国师,你有几分把握?”
“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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