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他们唱出来后总觉得有些怪异。并不能感觉到其中蕴藏着的情感,只有厌恶和憋屈。就现实和尚念经,跟在后面附和。
白稷自然也知道,等他们全都唱完后,这才缓缓说道:“列位皆属诸夏,也是秦人。今天这歌,你们会觉得很不习惯,这很正常。以后慢慢相处,我相信你们会适应的。”
认同感不是说有就有的,得慢慢来,让他们接受这层身份。不论是燕人还是赵人,从今往后皆是诸夏一份子,皆是秦人。他们享受着和秦人相同的待遇,只要立下军功就能获得应有的封赏。
算了下时间后,白稷便让众人轮换歇息。两个时辰后,他们就得继续出发。
……
……
遥远的林野处,清澈的河流流淌而过。能清晰看到不少衣衫褴褛的牧民正在挥舞着杆子,驱赶着绵羊。他们叫嚷着,说着独特的语言。戴着羊皮毡帽,裹着的衣物也都属于是粗制滥造的羊皮外衣。
这里面有林胡,也有楼烦牧民。
这两支和燕赵的爱恨情仇,那得追溯到一百多年前。当时七国打的是乱成一锅粥,燕赵两国当时干不过周边几个大国,那咋办?
赵武灵王一拍脑门,咱们揍胡人去!打不过秦国魏国,还打不过你们?于是乎,楼烦和林胡被揍得鼻青脸肿,哭着跑路了。而赵武灵王则兼并上千里的国土,设置云中、雁门,代三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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