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对白稷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好一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长生君!在他面前指点江山,大谈国策,还说要给六国复辟。现在倒好,却对六国降卒如此苛刻。本是握剑杀敌的伍卒,现在却要在这学宫扫地?!
这是羞辱!
不行,他必须得去找白稷!
跛脚老汉望着魏鞠,满脑袋都是问号。
这小子犯得是什么病,在这自言自语啥玩意儿?
瞧不起扫地这活儿?
只要白稷往外说一声,能从学宫这排队排到咸阳去。管吃不说还管住,换季的时候还会送上两套新衣。冬季的时候他还没入职呢,白稷便差人给他送来两套棉衣。每月还有工钱,一百五十钱。
在泾阳这工资并不算高,但也相当不错了。主要是福利待遇好,忙也不算是很忙。闲来无事还能去旁听,光是阿房宫都有无数藏书,诸生求都求不来这机会。
要不是因为白稷念在他跛脚,也不会把这美差交给他来干。真要找人,找些手脚灵便的不是更好?
跛脚老汉也怕吵到稚生上课,就把魏鞠直接拉到边上去。坐在木椅上,然后端起温水壶,抿了口温水很后长舒口气,黑着脸道:“汝实在是愚蠢!老朽当初战场上右腿受了伤,至今未曾恢复。本是刑徒,因为腿脚不便就将吾给放了。在泾阳就没过多少天好日子,终日吃了上顿没下顿。”
“后来君上来至咸阳,知道老朽的事,便安排老朽至凉亭烧水。学宫建立后,便让老朽来学宫打杂。老朽腿脚不便,而今能吃饱穿暖,已是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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