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老夫可没什么兴趣。”
王翦连连摆手,倒不是因为身体不适,只是他懒得过去而已。他现在身体状况还是不错的,每日生龙活虎,带着票稚生天天做操跑步。白稷还做了套广播体操来着,结果被王翦一阵吐槽。还说和太极拳类似,只有个花架子,没什么实战价值。
白稷倒是也想搞点军体拳什么的,可惜他压根不会。而且他只是单纯想着说让稚生强身健体,有个强健的体魄而已。结果王翦不答应,还说学宫出来的不能只有个花架子,就得按照实战来。
以后出去了不能丢他王翦的脸,不说达到锐士的境界,也得是高手有独当一面的能耐才行。白稷本来觉得不太靠谱,可没想到稚生竟全都非常支持……
“先生说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石头还用他的话来怼他。
呸,你们自己折腾去吧!
“沿路舟车劳顿,兴许还会遇到危险。”王翦看着白稷,徐徐开口道:“上次黄公曾说过,他有个灵子名为张良。为韩相张平之后,五世相韩。魏鞠既会袭杀,这张良兴许也会。”
“嗯。”
王翦打了这么多年仗,倒也能看出来。这几日黄庭坚曾提起过张良,还说张良城府极深。剑术造诣上差了些,但其在谋略甚至还在他之上。张良昔日入隐灵教,为的是反秦抗秦,结果黄庭坚带着人入秦。
张良心中不服,便窃走《素书》,至今还没下落。白稷端着茶杯,仔细思索着。
p,不会这么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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