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稷举手投足透着股淡然,根本没往心里去。张良在的话,的确是可以好好栽培,未来也能轻松些。他不在也无所谓,有白稷这位无所不能的存在,何必在意?
“那么庭坚告退。”
黄庭坚躬身作揖,就这么走了。
这几日他还得忙着备课,不得带一年级的思修课。阐述墨家思想理念,以此栽培稚生。按照白稷的说法,有些不该提的理念万万不可提及。当初在稷下学宫虽说是畅所欲言,但有些理念同样不能提。在别人地盘上,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
……
……
尚牛现在也有了新活,除开照例训练更卒外,还肩负着保安大队长的指责。带着票墨者,闲来无事便会到处巡逻。只要碰到面生的,哪怕是条犬也得抓起来审问一番。
“汝是干什么的?”
”汝翁是做什么的?”
“汝来此是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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