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以国师所为,贾人似乎并非那么不堪,岂不是说商君错了?”
白稷摇摇头道:“商君并无错,不同时候当有不同的法子。商君之法令秦得了天下,而秦并天下后则不能继续沿用。贾人用的好,可以令国富民强;用的不好,便会祸国殃民!”
商鞅当时可没现在这生产力,要让秦国变得富强,必定是先全力发展农业。至于不事生产的贾人,自然不受待见。
“若贾人有利可图,岂不是会有不少黔首去做贾人?到时候谁来耕地呢?”
“靠……”
“靠?”
白稷无奈的看着扶苏,“你说说看,你会上战场打仗吗?你以为贾人是想干就干的?就光是本钱,我想九成九的黔首都拿不出来。”
后世大把大把的人做买卖,做到后面亏本破产的。就拿泾阳来说,所有人都知道干活更赚钱。但大部分黔首还是想着种地,死活不去工坊上班,气的白稷差点吐血。在他们看来,还是种地最踏实。
“对了,扶苏还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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