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翁别激动!万一伤着身体,那可不妙。”
“……”
白稷摇摇头,让李淳先行退下,而后笑着道:“李相,既然李淳喜欢学医,倒不如让他试试。况且,学医同样可以参加科举。非要强迫他研修法学,只怕会适得其反。所以倒不如放手,让他试试看。”
“他若研修医术,斯也无颜再于咸阳立足。”
李斯最好面子,这要传出去可能对李氏也有影响。他活了这么多年,享受无数荣华富贵,现在最在乎的还是这张脸。
“学宫尊重稚生的选择,若李相想不明白,本君也不便再说。”白稷顿了顿,这事毕竟是他们的家事,他其实不好管太多,“李相能有今日成就,双手怕是也染了不少血。李淳学医,治病救人也能为李氏积福。”
历史上李斯最后落得个夷三族的下场,也是令人唏嘘不已。李斯此前毒杀了自己的师兄韩非,后续又献焚书之策,令不少人对他是深恶痛绝。
李斯沉默不语,最后只得长长叹了口气,拂袖作揖离去。身为左相,他也有不少事情等着处理。白稷说的也有其道理,反正他也管不了李淳。再继续逗留,他非得被这忤逆子气死不可。眼不见心烦,也懒得再管。
半晌后,李淳蹑手蹑脚的钻了回来。
“先生,吾翁走了吗?”
“走了。”
“呼,那就好那就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