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附议!”“臣附议!”
“那要不交给李相去做?”
白稷撇撇嘴,就不喜欢这种打乱自己计划的人。自己没本事,就喜欢哔哔瞎指挥。他自认为已经把事情考虑的极其完善,降卒相当于是被困在一片地方,终生都无法和外人接触。
永远都只能在个小山村里头,与世隔绝。他们的工作任务也非常简单,就是做震天雷。不光他们,他们世世代代的后人可能都得如此。在白稷看来,这就相当于是变相的囚禁。
只不过,对现在的黔首来说并无不可。就白稷自己所发现的,很多黔首可能一辈子没出过乡。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过得照样美滋滋的。这年头外出很难,因为交通极其不便利,而且还很容易遇到流匪。万一遭了难哭都没地方哭的。
在白稷看来,这些降卒就相当于是换个地方坐牢而已。但对降卒来说,或许还是件好事,毕竟能够和家人团圆。他们不需要耕种,秦国会承担他们的所有开销。对很多人来说,做梦都不不敢想。
李斯听闻此言,无奈作揖道:“臣并非要与国师抢功,只是臣以为此事干系秦国社稷。假借外人之手,对秦国不利。”
秦始皇思索片刻,抬手道:“朕既已决定将此事全权交予国师负责,自当由国师而行。只不过朕的要求不会变,还请国师切记。 。万万不可将此法流出。”
“这是自然。”
秦始皇倒也坦率,既然都已决定,自然不会再更改。至于白稷如何做,他不会再过问,他只会看效果。只要白稷能做出合乎数量的震天雷来,管他用的是齐楚降卒还是秦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