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扶苏便踱步而来。
许久未见,他变得更为成熟稳重了些。看到白稷后,旋即作揖行礼,“扶苏,见过国师。”
“公子免礼。”
说着他还让禾苗准备些甜点和茶水,两人也是许久未曾见过。听说了扶苏的事迹后,白稷是相当高兴,最起码现在的扶苏已经有独当一面的能耐。过去了大半天,在群臣辅佐下,能把秦国管理的井井有条,这可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来的时候,我便已听说公子的事迹。本君听说公子现在可是得到不少朝臣支持,假以时日看来必定能继承大统。”
“算了……”扶苏有些气馁的低下头来,苦笑着道:“父皇回来后,专门抽看过吾批阅文书,结果被狠狠批驳。还说秦国以律法立国,不得随意更改律法。如何判定,交由秦律来定夺。吾不该心慈手软,如此反而难以服众。”
听着扶苏抱怨吐槽,白稷也是带着几分无奈。没辙,这就是秦始皇栽培储君的方式。人总归是会出错的,而秦始皇则是属于极其苛刻的类型。就算扶苏交出了满分的答卷,依旧会被秦始皇挑出错来,典型的鸡蛋里头挑骨头。这也就是扶苏,换个人来估计早就炸了。
现在扶苏年有二十六,娃都可以打酱油了,结果现在还天天被秦始皇喷。放后世寻常人家里头,父子打起来怕是都有可能。当然,秦朝极其重视孝道,如果有儿子敢打爹的,就等着被拉到府衙挨罚。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白稷说了段《孟子》里的内容,而扶苏则是无奈苦笑。道理他都懂,问题在于心理憋屈的慌,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合适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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