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呦,我让你吃的这个药就是专门治你这个脑血栓的,你现在不是走不了路只能坐轮椅吗,用了我的药我保证不但能让你重新站起来,只要你愿意,参加百米跨栏都能夺冠军!”
“刘老哥,你再相信兄弟最后一次,你这个糖尿病的问题我们已经制定了最适合你的方案,只要你信兄弟这最后一次,我不但让你血糖稳住,我还能让你晚上喝蜜水白天吃西瓜,到时候你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身体健康!”
一间灯光昏暗的简装办公室内,十余名本该意气焕发的青年却显得没什么精神,合坐在一张可以容纳二十余人的圆形饭桌上。
说是饭桌上面却没有什么食物可言,却有十几台配置低到极点的办公电脑,和每台电脑前一部被盘到挂瓷包浆白色老式电话机。
而与其他几个慷慨激昂的电话推销员不同的是一个浑身“名牌”服装的青年,这位相貌平平的青年一手摸索着自己因为四五天不洗而显得油光锃亮的头发,一只手卖力的在两个鼻孔中来回转换,扣着眼看就要出血的鼻孔。
沈楠,外号沈不易,不过与某位名为不易的歌手却是两码事,人家艺名的含义是在不易的生活中学会不改变要坚持本心,而沈楠的这个不易就是责怪生活的不容易。
沈楠听着周围同事皆是愈发慷慨激昂的推销着公司的保健品,沈楠终于是不情愿的拿起那部已经有些泛黄的电话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吕老爷子,我是沈建国你沈老弟啊,这几天身体怎么样啦?”沈楠将声音压沉后装模作样的说道。
沈楠所在的公司说好听点是个所谓的健康服务中心,说直白点就是推销保健品,而往难听了讲呢,就是卖假药!
建国这个名字是公司所有人通用的名字,可能是半个世纪之前的人们总喜欢取一些所谓建国呀国庆呀这种与民生国业相关名字的原因。
“沈建国侬个小赤佬,侬给吾的不是药,是玉米棒子面,侬个大骗子!”沈楠闭着眼睛听着电话对面老人用一口沪上腔调的谩骂声不紧不慢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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