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位阁皂山名气几乎可以力压当代掌教天师的薛定秋却明言要相助赵嗣玉解决茅山之乱,这让赵嗣玉除了欣喜之外还有几分猜疑与警惕。
昔日龙虎山天师府兴旺之际执道教之牛耳,阁皂山与茅山为保宗教传承曾与龙虎山下结盟立誓,关系到也融洽。
但后来茅山分裂南派与北派,与阁皂山的交集也渐渐变少甚至后来除了每年必要的重要仪式需要两派中人共同出席之外变几乎没了联系。
而现在茅山分裂愈发严重,但薛定秋却不远千里来此找到赵嗣玉表示要助他平息茅山分裂。
要知道薛定秋如今所代表的不仅仅是他个人,而是几乎整个阁皂山甚至整个灵宝派。
这可能是灭火的天雨,但也可能是要加大火势的油,赵嗣玉不敢拿北派甚至整个茅山去赌,赢了自然是功成名就千古受人美誉,但输了他不光输的是自己,而是整个茅山上清教。
若他是孤身一人无牵无挂他还真想来一场能扭转自己人生的豪赌,哪怕输了会让他一无所有。
但他如今身后是整个茅山北派,他怎么能去赌他怎么敢去赌,与其相信他人倒不如相信自己。
“道友不必急于给我答复,但我想以道友之精慧不会将自己甚至身后成千上万北派弟子压在那个所谓正一遗子身上吧!”
薛定秋看出了赵嗣玉的犹豫故如此说道。
赵嗣玉望着愈发宁静的街道,望着幽静如谭的碧绿色河水轻笑道:“我赵嗣玉九岁上茅山除了授业恩师外只有天地能让我信服,但除了这些我还相信我自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