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桥被司徒朝问得忽然有点懵,我看了看赵桥,忽然才想起来这家伙自从司徒朝出事以来就没离开过病房半步,那身带血的衣服都没换下来一直都这么穿着。
昨晚顾笙阳走的时候我跟他一起先回去了,因为司徒朝最起码要在医院住一个月,可是换洗衣物什么都没带,而我也不知道司徒朝租的房子在哪里,所以就跟着顾笙阳回家先带了一些顾笙阳的新衣服拿了过来。
结果完全忘了让赵桥赶紧回家休息休息换身衣服,我盯着赵桥出了神,这个赵桥,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但是具体哪里变了我也说不上来。
赵桥忽然往司徒朝的病床前走进了一步,然后“扑通”一声竟然跪了下去。
我见状立马更加迷惑了,赵桥这是要干什么?但是有人比我更加疑惑。
司徒朝看见赵桥跪在了自己的床边,作势就要起身想要把他扶起来,然而这位大爷八成是忘记了自己现在浑身上下没有几块好骨头了吧。
我立马伸手上前按住了想要起身的司徒朝,“你要干什么?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九级残废了!”
因为我知道司徒朝现在哪哪都很疼,所以下手的时候没用很大的力气。
但是当事人就没有这么理智了,忍着疼痛还是执意要从床上爬起来。
“哎我说地上那个,你还不赶紧起来啊,你再不起来你老板可要下床了!”
赵桥听我这么一说思索了一会儿,“老板,你别激动,你先听我说完,说完我就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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