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枪击中我身体的那一瞬间,其实是没有什么疼痛感的,就像被针轻轻扎了一下一样,但疼痛感却随后而来了。
后来,我就只能听见门口赶忙冲进来的警察的脚步声,以及顾笙阳那撕心裂肺地喊我名字地声音。
慢慢地我就闭上了眼睛,因为实在是太疼了。
后来我被顾笙阳抱着冲下了楼,救护车就在楼底下,顾笙阳跟黎深匆匆上了救护车来到了医院。
他们没注意到,救护车后面其实还紧跟着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您跟紧点,我朋友受伤了我必须赶上去。”只见一直等在破楼外的司徒朝一身寒气地对着出租车司机说道。
“好嘞小伙子,你坐稳了。”说完司机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追了上去。
现在是凌晨三点,据我被绑到现在也就仅仅过了三个小时。可这三个小时对许多人来说都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在救护车上,嘴上的氧气罩给了我一丝残存的意识。我能感受到顾笙阳正紧紧抓着我的手,他的脸上衣服上手上全是血,我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我的。又见他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可惜我什么都听不清。
他难道也受伤了么?难不成子弹穿透了我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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