庹沫望着眼前时喜时怒的“小将军”,紧张地连唾沫都不会咽了,心中悲苦万分:“天爷呦!这位小将军阴晴不定,喜怒无常,莫不是个神经病罢?”
甘营儿自是不晓得身后的麻杆在腹诽于他。她于前方带路,东绕西绕,便绕到了一处帐篷前。这帐篷看着明显要比周遭的干净许多,显见是新搭起的。
“三王子,请——”甘营儿一回头,咦?人呢?
糟糕!丢人啦!
甘营儿赶紧往回跑,方跑出去几步,便远远瞧见那麻杆东张西望,一张猴脸挤做一团,几要哭出来的模样。
“这里!这里——”甘营儿连声大吼,引起了庹沫的注意。他惊喜之下,拔腿就往这里冲,却不料身上的袍子太长,他一脚踩上去,险没跌个啃泥。
甘营儿叹息着直摇头,一步窜上去,堪堪扶住他,抱怨道:“这可是军营,三王子莫要当做你家御花园来赏!”
却见庹沫满脸胀红,吭哧吭哧道:“对。。。。。对不住!可否请小将军走慢些,小子。。。。。。那个。。。。。。跟不上。。。。。。”
甘营儿不屑地一撇嘴,心道:“跟个娘儿们似的,说话支支吾吾,行路扭扭捏捏,怪道你爹要送你来做质子。”
心里虽看不上,只是人家已经明说了跟不上她的步伐,甘营儿也只能耐着性子,一步三摇地带他进了帐篷。
帐篷里,只有一榻一几,再就是两个木头箱子摞在一边。榻上置着一副被褥,虽不是全新,但也干干净净。
“战时一切从简,请三王子将就些。”甘营儿解释道,“好在也不会多待,过几日咱们就拔营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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