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早就晓得这位三王子在北良王宫里是个啥地位,但,终究不曾料到居然到如此地步。甘营儿委实觉得吃了大亏,心里憋着一口气,再对视庹沫时,就很没有好脸色。
幸而庹沫也乖觉,只悄悄地将送来的饭菜吃了个彻底,就是一碗清可见底的无油葱花汤,也喝得一干二净,令人看在眼里,倒也心酸。
甘营儿觉着这位王子殿下又是可怜又是窝囊,心里真是既怜悯又窝火,不欲多待一刻,便吩咐王小五在帐篷外守着,自己一扭头,溜了。
不晓得是不是晚宴时喝了点小酒的缘故,庹沫这一晚睡得格外沉。自然,这也与他肚子吃得饱饱有关。毕竟,没谁能饿着肚子还能睡个好觉来。而于庹沫,在过去的十五年里,能不饿着肚子睡觉的日子,屈指可数。
于他而言,似乎去敌国做质子并不恐怖。毕竟,纵是在北良王宫里,他也过得够倒霉的,甚至一个略有些头脸的宫奴都能欺负到他头上去。相较之下,做质子又能差到哪里去?至少,人家第一天就给饱饭吃。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
庹沫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抻着脚往榻下摸索鞋。
帐篷外的王小五听见动静,便掀帘而入,“殿下,可要洗漱?”
庹沫眨巴眨巴眼睛,仿佛一时间没听懂。
“殿下?”
“哦?哦!”庹沫像是突然醒过来似的,“要的,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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