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小五抱拳应道,又叹气。
“怎么?”
“好歹是个王子,却活成这般。唉!想想咱们德王,再看看这位,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德王是什么人?他又是什么人?你可别犯糊涂啦!”甘营儿直撇嘴,“说句大不敬的话,纵是德王落到个不好的境遇,依着他的性子,也会折腾出天大的动静来。咱们德王,只有旁人吃他的亏,何曾见过他吃亏?那位?哼哼,那泥性子,我看着就憋气。”说心里话,甘营儿委实瞧不起这等唯唯诺诺的德性。
然而,身为大营中唯一的女子——尽管晓得她身份的人不出一个巴掌,却被她爹强令要求,“照顾好三王子”。
甘营儿险没炸了!
照顾?怎么照顾?给他当奶妈子么?
好罢!虽则她是个女子,却并不意味着她就天生自带母性光辉。事实上,自打她以“甘营”之名写入军帖之中,她爹就没再将她视为女子。那训起“儿子”的架势,纵是是亲儿子甘元弘都看不下去了。哼哼,现在摊上事儿啦,倒要说什么“姑娘家心细”。
哼哼!谁是姑娘家?
然,到底是大将军兼亲爹下的口令,纵甘营儿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也只能捏着鼻子忍了。故而,她悻悻然地接过王小五递过来的袍子,打鼻腔里哼哼了一句:“晌午过后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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