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营儿气得险没跳脚去戳陈威的脑门。自然,陈威也不是吃素的,且,他口才远胜甘营儿,几句话就怼得她哑口无言,只气得直哼哼。
“哟,我竟不晓得甘二啥时候懂这许多了?是大将军与你哥聊天时,偷听到的罢?以战养战,晓得这四个字如何写么?头发虽然束如男子,却还是个见识短的!我说甘二,连扒祖坟你都心软若斯,哼哼,我看你还是回家绣花去罢!”
甘营儿嘴上吵不过陈威,手下都打不过陈威,气得头发根都竖起来了,末了,只得恨恨地吐口唾沫,充分表达了内心的极度不满后,甩袖而去。
陈威原本是想着拿那犀灵珠来讨好甘营儿,却不料马屁拍错了地方,自然心里亦憋了一腔子火。
于是,倒霉催的庹沫,便被陈威的火苗子给撩着了,且,烧得还不轻。
犀灵珠没送出去,反被倒打一耙。陈威气咻咻地将锦盒往案上一丢,又猛踹一脚,当即将那小小的案几踹得东摇西晃。吓得侍候他的小太监紧紧趴在案几上,俯身抱紧那锦盒,生怕这宝贝受到一丁点儿损伤。
他小心翼翼地将锦盒收起后,见自家殿下脸臭得不能见人,心下惴惴不安,生怕无辜的自己受到牵连,便眼珠一转,想着如何将殿下的火气东引而去。
“。。。。。。殿下?殿下?您也莫生甘小将的气了。”
“狗奴才!受了她多少好处?竟敢为她说话!”陈威说着就举起巴掌。
“殿下饶命!”小太监吧唧就跪地上,“奴才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对殿下是忠心得不得了啊!奴才之所以劝您,也是怕您生气伤了身子,白白便宜了外人。。。。。”小太监委实伶俐,三言两语便勾起了陈威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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