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营儿脑袋摇地如风车,“没没,没人告诉我及笄之后就要嫁人呀?”她面上的沮丧之意更重了,“我也没想当一辈子假小子,可是。。。。。。我爹也没说要给我定亲呀?糟糕,我会不会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啊?!”
陈威闻此言,心想自己怎么没厥过去呢?
他将珊瑚镯自八角盒中拈起,另一手扶着抬起甘营儿的手腕,比了比,便顺着指尖一点点套住,慢慢推移,直至推到手腕处。
珊瑚镯晶莹明润,散发着柔和奇丽的光芒。只是惜哉那只手腕却黑如陈炭干如鸡爪,新伤旧疤交错可见,真真如甘营儿自嘲那般,“宝物蒙尘”。
“好看不?”陈威柔声问。
“好看得不得了!”甘营儿终于能咽下一口唾沫了。她目不交睫地盯着自个儿手腕许久,忽地抱在当胸,紧张道:“你哪来这宝贝?你是不是又去挖谁家的祖坟了?”
陈威险没气得闭过气去。
他咬牙切齿道:“我一亲王,要什么没有,还需要挖旁人家的祖坟么?”
“那可说不定。”甘营儿一脸的怀疑,“那犀灵珠不就是你打人家北良高祖坟里挖出来的?”
陈威真是后悔死了,自己怎么就那么嘴欠将那珠子的来历告诉她了呢?如今被她当做把柄,是不是翻出来念叨念叨,刺激自己一下,简直要命啊!
他只觉得自己的耐性快到极点了,赶紧深吸几口气,喘了半晌,方沉脸道:“一码归一码,你不要乱七八糟瞎扯一气,好不好?早知你这么麻烦,我不如就在路边捡块马粪给你作贺礼算了!”
“哼哼!”甘营儿丝毫不受他威胁,抱着盒子,噘嘴反驳道:“可别忘了,再过几个月就是你的弱冠礼!你若送我马粪,我就回你一盒鸡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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