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担心地问道:“爹,您看,这其中,是否还有其它的意思?”
甘飞扬垂眸沉默不语。
许久后,方见他展眉一笑,眼角的皱纹凌厉如刀锋。
“德王的心思,愈发深沉了,不好猜呀!”他抽出短匕,将油灯上的灯芯挑了挑,灯花登时亮了几分,“不过,咱们也不是糊涂人,是也不是?”
甘元弘有点着急了,“怎么不好猜了?这般明显得很么?一份及笄礼而已,用得着这般贵重么?德王素来精明,惯会精打细算,儿子不信他只是将这镯子当作及笄礼?儿子怕,今日营儿收下了这礼,明日德王就会提什么非分之想。。。。。。”
“不得胡言!德王殿下能有什么非分之想?就算年少慕艾,亦算人之常情。”
甘元弘一听就急了,险要扯着嗓子嚷嚷起来——
“爹——,这不是什么‘年少慕艾’的事儿!这可是营儿的终身大事!德王纵位高身贵,可终非营儿的良配啊!”
甘飞扬转过头来,望着儿子,似笑非笑道:“怎么就不是营儿的良配了?难不成这世上还有比德王更出色的男子?”
甘元弘气得鼻子都快歪了,深觉着他那一向英明神武的老爹定是被德王下了药,方会说出这般糊涂话。
他连连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方道:“德王的确出色,然,他一向城府深沉,事事爱算计,咱们营儿,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营儿聪明,却是个直性子,喜怒哀乐一望便知。如她这般,将来嫁过去,事事受德王钳制,日子必然过得憋屈。她又不是个能委曲求全的人,必然会与德王对峙起来,将来,只怕德王府里会闹个鸡飞狗跳墙。”
“这就是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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