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难眠。
次日,一大早,甘营儿就被父亲的亲兵唤去。
“爹?”甘营儿可不像她哥那样,进父亲的军帐还需侍卫禀报。从来,她就是特殊的那个,落在旁人眼中,也当是大将军溺爱幼子而已。
“咦?爹,您看过啦?”她一眼就瞅见了案几上的螺钿盒,顿时垮了脸,“爹,这事儿,您看当如何?”
甘飞扬将早上省下来的一碗浓稠肉汤递给小闺女,看着她“咕咕”两口喝完,笑道:“晓得你喜欢这肉汤,特特留给你解馋。”
甘营儿抱着老爹的手臂直晃荡:“爹最好啦!其实我也没有那么馋,只是不晓得为啥偏就爹这里的肉汤特别好吃!定是火头军偏心,特特给爹煮得又香又浓。”
“这是自然!谁叫你爹是大将军呢?”甘飞扬打趣道。
甘营儿故作叹气道:“唉,可惜我如今只是个小小的参将,莫得资格喝这浓浓的肉汤,只得一碗清汤寡水罢了!等到将来我做了大将军,必然顿顿喝肉汤,不,肉羹,粘稠得要将两瓣嘴粘起来才好!”
甘飞扬一听这话,心里又酸又涩,半晌说不出话来。是啊,哪家高门贵女,会为早上一碗肉汤而垂涎呢?
甘营儿见老爹沉默不语,诧异道:“爹,怎么了?您唤我来,不会只是为了这碗肉汤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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