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呢,我是不会嫁给殿下的!我俩八字不合,只有兄弟情,没有夫妻相。我可做不来亲王妃,也不会如大姐姐那般关在高墙内院之中,纵有个放风的机会,也不过是去寺庙道观里烧个香啥的。再说了,按制,亲王还能娶俩侧妃四夫人呢!您觉着,若我做了他的正妃,会不会天天与那些个莺莺燕燕的侧妃夫人啥的干架?哼哼,依着我的拳脚,将她们捆一道都不是我的对手,保准儿将她们个个揍成烂猪头!”
“咱们甘家乃是将门,虽说之前没有女将军,可谁能说我就不能成为南秦国的第一位女将军呢?”
“爹,您不是总说,事在人为。您放心,我保准儿好好干,争气干,定给您搏个女将军回来。到那时,我也不用总被那群坏小子逼着一道下河洗澡啦!”
甘飞扬眼前一黑——他竟不晓得小闺女还有这等遭遇!
他委实太大意了!真不晓得这许多年来,小闺女是如何克服种种不便,在这男人营中混得风生水起。也不知她受了多少委屈,却不肯吐露半分,只咬着牙一力忍受下来?
念及此,他心酸不已,便再也不想多说半个字,满心只希望小闺女能活着自如惬意,随心任性。
翌日。
德王陈威被请到大将军甘飞扬帐中。
一路上,陈威一反常态,旁敲侧击地询问带路的侍卫,大将军究竟有何要事与他相议。
侍卫又是惊讶又是茫然,深觉着今日太阳出来的时辰不对,不然何以一向不屑与他们这些侍卫搭话的德王殿下竟主动开口。
只是,纵他有那个攀附的心,却也委实不晓为何,只得讪讪道:“这个,小人委实不知。还请殿下入账后,相询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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