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儿,若是你收下了我送的珊瑚镯,该有多好?我为帅,你为将。我是亲王,你为亲王妃。我是国主,你为王后。你父兄也不必死了,南秦国依旧姓陈,却会成为东洲大陆上唯一的国家。你看,我有这等雄心壮志,偏生你甘家人不肯辅佐与我,多么可惜!”
“多么可惜!”
从外面看,大营里一切如旧。
静悄悄的大营之中,许多熟悉的面孔已然消失。陌生的新面孔身着标记着甘家军徽识的军服,警惕地逡巡在大营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在等一个人。
上峰有令,若是擒得此人,便是大功一件。
为此,他们严刑逼供了营中守军,问出了口令。为了这口令,足足鞭死了十余人。
而在大营荒僻一角的数十个帐篷里,地面已经挖出了十来尺深的大坑,横七竖八地垒放鲜血淋漓的尸体。这些,皆是不肯归顺德王的甘家军将士。因着他们反抗激烈,未免出现变故,索性下令斩杀,而处理不及的尸首便悉数堆放在这些匆匆挖就的大坑里,上面搭上帐篷以作遮掩。
不过,无论如何掩饰,他们终将无法等到那久候不至之人。
而此刻,这个人,像疯了般穿行在重重密林之中。她的眼睛是通红的,她的衣衫被刮得褴褛不堪。然而,除了枝桠断裂的声音,却听不到她匆忙的脚步,更听不到粗重的喘息声。
她是最出色的斥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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