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也会看走眼,信错人?
的确,这些年来,简重与新帝皇甫晟,并不十分热络,不曾表现出要成为新帝座下狗的热忱。然,他这般姿态,却也没有召来新帝的报复。
——说来也好笑,皇甫晟这个简直天然就带着一身阴谋诡计出生的人,居然对简重能容忍这许多年,委实不易得很了。
若不是多留了心眼,只怕沈越也会上简重的当。
原来,简重想要做的,只不过是要拥兵自重,割裂疆土。只是,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他举旗的借口。
他等了沈越九年,终于等到了沈越。当剑指故人时,简重笑得甭提有多得意了。
唉,不过,终究是功亏一篑。
念及此,就连沈越也忍不住要同情他一丢丢。
他掀开马车窗帘,向身后望去。虽则入目的不过是重重山峦,可他仿佛看见了简重瘫在床上的狼狈样,涕泪满面,气喘吁吁,却连一根小手指都动不了。
那当然了——沈越“杏林大国手”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尤其是,他还是个可以将银针使出剑意的“杏林大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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