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小陈哥又在嫌弃傻小子的鞋丑得要命。待傻小子走开后,薄庙苗劝道:“你既看他不顺眼,关在房里便是了,何必整日费那个唾沫星子?”
岂料,小陈哥登时瞪大了眼睛,气呼呼道:“这如何使得?公子爷可发过话,这小子出现的时机委实蹊跷,又来历不明,得不动声色地看好他,待公子爷回来审讯。他吃喝不花钱呐?白吃白喝啊?得指使得他忙得团团转,一来抵几文饭钱,二来免得他闲得无事东游西荡,打探庄子的事儿!你这粗汉,糙得跟蠢牛一般,如何晓得我小陈哥这番惨绝人寰的精妙安排哟?!”
这话说得,当即将廪生出身的薄庙苗险些噎成个“惨绝人寰”。
傻小子做了大半个月的杂役,日日为小陈哥呼喝,倒也毫无异样,一副逆来顺受的德性。这样一来,小陈哥反倒觉得无聊,就好像小孩子呀呀嗨嗨耀武扬威一番,却无人捧场,委实寂寥得很呐!
这一日,小陈哥做完了沈越布置的功课,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便想着要寻傻小子的不是,权且当做个课余的消遣。
岂料,他逛遍了内院,也不曾寻到。他一直走到外院,问过了外院的门房,方晓得傻小子出门了。
循着门房所指的方向,小陈哥委实跋山涉水的一番,直至踩了两脚湿哒哒的臭泥,方在河边瞧见那傻小子。
他远远地瞧见河边有一堆火,白烟丛丛,随风飘来一阵浓郁的鲜香。
“嘿,这傻子,做什么呢?”他心下好奇,脚下加快几步,连着跳过了几道土梁,只闻着那鲜香愈发浓厚,竟勾得他喉头直涌口水。
“嗨!给我逮住了罢?你敢吃独食?见面分一半!”甭看小陈哥一见傻小子就挑三拣四,嫌弃这嫌弃那,可甫一见火堆上穿在树枝架子上的烤鱼,立马便摆出副尽释前嫌的面孔,仿佛先前他的种种言行皆是浮云啥的。
“且等一等,火候还差点。”傻小子倒也上道,没说什么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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