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营儿一听,心花怒放,惨白的小脸顿时焕发容光,仿佛老爹这句夸奖好似神仙的灵丹妙药,就连伤口都没那么痛了。她努力点头道:“爹,您放心,我必不会丢您的老脸。下次,我保准儿将陈威揍个满地爬。哎呦——”
突然,她手臂一痛,抬眼正对上兄长的怒视,赶紧一缩脖颈,换上了谄媚的笑容:“大哥哥,你放心!我又不是傻蛋。这次不过是我不小心,着了他的道。下回,哼哼——”她冷笑着,眼中涌出的泪滴却真实地反映出她此刻痛得恨不能挠墙大哭的心态。
甘营儿的伤尚未好彻底,她便颠颠儿地去寻甘飞扬。正如她所说的,“我又不是傻蛋”,在陈威手里吃过一次亏,她自是要想方设法找场子回来。而放眼整座军营,还有谁比老爹能有本事有计谋,教她打赢陈威那混蛋呢?
甘飞扬如愿以偿。
骄傲又死性的甘营儿尚不晓得自己已经落入了老爹的圈套中。她虽被陈威从精神到□□都打击得不轻,然,却丝毫不妨碍她决意要“找回场子”。在这样的强大动力下,甘营儿一头扎进甘飞扬的训练圈中,纵日日被亲爹虐得嗷嗷叫,依然坚韧不屈地承受着。
甘元弘委实看不下去,又没胆子去替妹妹向老爹叫板,便只得寻了无人时,扯过妹妹教训道:“你傻呀?爹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也不掂量掂量你这小胳膊小腿。哎呦喂,倘若大姐姐晓得了,还不知道要心疼成什么样子。”
甘营儿一脸的不在意,“无妨!我现在已经很能忍痛了,自觉比先前大有起色。”
甘元弘一指头戳在幺妹脑门上,恨声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着急个什么劲?况且,你当兄长是死的么?纵他是德王殿下,我也能将他揍趴下。”
甘营儿瞪大了眼睛,怪怪道:“哥哥说的是君子,那等磨磨唧唧的酸人,自然要等十年才能报仇。我可是小女子,且,也没什么耐性,可等不了那么久。再说了,我自己的仇,自然是我亲手报得才算数。求人帮忙,哪算什么事儿?”说罢,她还一抬手,拍了一下兄长结实的腰身,颇为遗憾地砸吧嘴道:“唉,甚时候我能长到哥哥这般高就好了?那时,我就可以像爹爹那般直接拍哥哥的肩膀,而不是小蛮腰了。”
甘元弘气得险没将鼻子气歪。
陈威的长处在于手脚发力快捷迅猛,凶悍狠辣,委实不像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郎。且,因着他在军中地位超然,寻常人与他过手,多少有些忌惮,这便更助长了他拳下无情的气焰。若不是甘飞扬特意寻他谈过话,只怕这军中要多不少手断脚折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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