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哉武勇侯真个死心眼的老匹夫,非得一门心思向着陈昂,结果,非但自己不得好死,带累了麾下数万甘家军成了冤魂。而倘若这些甘家军能为已所用,该是多大的助力啊!
原以为,搬倒了武勇侯父子,甘后便没了依仗,再搬到她可谓轻而易举。岂料,朝堂上才呈了一封奏折,国主就昏倒在太后娘娘的福泰宫里,吓得那被指使着上奏折的小官险没当天回家就上吊。
若非太后娘娘趁着国主养病那两日偷偷遣人递了讯儿给姜尚德,只怕姜尚德还不敢这么急地又着人上折子。
用太后娘娘的话说,“就是要逼得他毫无招架之力!”
念及此,姜尚德突然打了个小小的寒噤——到底是坐上了太后宝座的姐姐,果然非比寻常!
这一日,针对甘后的奏折更加不客气,虽不曾明晃晃地出现“赐死”之字,但字里行间,无一不流露出要将甘后“法办”的意思。
法办者,便是要将甘后以国法论罪。而依着现今扣在武勇侯头上的罪名,“法办甘后”,重则以叛国之罪腰斩,轻则因株连而流放。
真是够狠的!
孟绦不错眼地关注着龙椅上的国主,生怕国主又被这悖逆之辞给气昏过去。缩在袖子的手掌里紧紧攥着个香囊,里面是开窍醒神的草药,是专备着以防国主不虞的。
不过,令孟绦想不到的时,今日,国主竟没有显得格外愤怒。
或许,先前甘后与陈昂说得那几句私密话,令他心里多少有了几分谋算。如今,朝堂上已渐现一边倒的趋势,他若是再一昧抗拒,非但不能真正地保护住甘后,反而会令朝臣们心生他念。
既如此,那就讨价还价一番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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